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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老街口,马扎方阵。
    隨著电视声音的增大。
    原本还坐在马扎上小声討论“圣师是不是在参悟某种大寂灭神功”的诸神们,突然集体噤声,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。
    “嗡——!!!”
    奥林匹斯神王宙斯,此时正坐在一个印著“小猪佩奇”图案的黄色小马扎上。
    当他听到那句“大头儿子,小头爸爸”时,他那原本停滯了三千年的“神雷九转”瓶颈,竟然……鬆动了!
    在他的识海中,那一幅原本模糊的宇宙演化图,隨著儿歌的节奏,突然变得清晰无比。
    大头……那不是大头,那是宇宙大爆炸初期的奇点膨胀!
    小头……那不是小头,那是万物归一后的逻辑坍塌!
    快乐父子俩……我的老天爷,那是因果律的完美闭环啊!
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”
    宙斯激动得当场老泪纵横,浑身雷光大作,原本已经乾涸的神血竟然开始疯狂重造,境界像是坐了火箭一样,从原本的半神巔峰,直衝向真正的“位面神座”。
    “大头……代表的是空间的广度!小头……代表的是时间的密度!”
    教皇格里高利也悟了,他跪在马扎前面,对著书屋的方向疯狂磕头。
    “圣师慈悲!竟然用这种浅显易懂、通俗优美的『圣歌』,在向我们阐述宇宙的终极真理!我以前背的那些经文,在这一句『快乐父子俩』面前,简直就是一堆废纸啊!”
    【直播间视角:】
    【@路人a:臥槽!快看那个金髮老头!他原地升级了!他背后长出了十二对翅膀!这是教皇变大天使了吗?!】
    【@修仙萌新:那算啥,看那个穿青衫的道长,他听完那句『转眼儿子就长大』,当场白髮变黑髮,连掉的门牙都长出来了!这特么是儿歌吗?这分明是『九转回魂曲』啊!】
    【@键盘侠:宙斯都在跟著节奏抖腿……我有理由怀疑,圣师其实是觉得这帮老外太笨,特意开了个『学前班』在教他们怎么造世界。】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此时,坐在南天门台阶上执行巡查任务的秦烈,正看著这一幕,嘴角疯狂抽动。
    他也是受封过的【真武巡察使】,自然能感觉到书屋里溢出来的那些恐怖法则。
    “老墨,你说……咱们是不是也该去整几个马扎坐坐?”秦烈摩挲著手中的盪魔剑,眼神里满是渴望。
    墨尔菲斯一边扫著地上的星光渣子,一边斜了他一眼:
    “坐什么坐?咱们是內勤!內勤懂吗?咱们天天在老板门口薰陶,这儿歌咱们听得还少吗?你没发现你最近长个儿了?那是儿歌听多了,身体在重塑。那帮老外属於『课外补课』,得交学费的。”
    奥古斯都此时正拿著一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《少儿百科全书》,看得津津有味:
    “墨老黑说得对。老板这一招,叫做『大音希声』。他老人家看的是电视,散发出来的是道。这帮人能领悟多少,全看他们的造化。你看那个北联邦的国务卿,在那儿研究半天『围裙妈妈』,估计是想搞出一套『全位面防御护甲』出来。”
    王青元在屋里看电视,並没有刻意去施展什么招式。但因为他现在的位面权重太高,他的每一个感官动作都会引起法则的『被动諂媚』。他看画面,画面的逻辑就会为了迎合他的认知而无限向『真实真理』靠拢;他听声音,声音的波动就会为了让他听得舒服而自动排布成『原始道音』。简单来说,这是『一人成道,鸡犬升天』的终极被动版——『我看电视,全宇宙都在听讲』。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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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书屋內。
    那一集《大头儿子小头爸爸》终於播到了尾声。
    王青元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角。
    “哎,这集看过了,没意思。清雪,去把电视关了。刚才二河发微信,说那锅用『龙王之心』和『混沌天豨』混在一起燉的红烧肉已经烂糊了,正香味儿四溢呢。咱们赶紧去,晚了老秦和老墨那两货估计得把锅底都舔了。”
    林清雪关掉电视,收起遥控器:“老板,外面那几万个『小学生』怎么办?他们现在一个个正处於『天人合一』的玄妙状態,你要是现在开门,我怕他们的气场会把咱们老街的垃圾桶给震爆了。”
    “怕啥,这不有我呢吗?”
    王青元站起身,隨意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爆米花渣子。
    他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    这是【人皇】对『意境』的暴力切断。在王青元吐出这两个字的瞬间,那些还沉浸在儿歌真理中无法自拔的诸神、大佬,会瞬间被踢出那个高维度的『感悟模式』。这就像是你在做美梦,突然被人一盆冷水泼醒。虽然残暴,但却能保住他们的命——否则以他们的神魂强度,再悟下去,非得当场自焚、化作虚无不可。
    “嘎吱——”
    书屋那扇陈旧的木门缓缓开启。
    王青元出现在了门口。
    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蓝色工作服,大裤衩,人字拖。
    他眯著眼,被外面那刺眼的“神光马扎阵”晃了一下,有些不耐烦地伸了个大懒腰。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都別在那儿悟了。下课了!”
    王青元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
    “那个什么宙斯,收起你的苍蝇拍,一身汗味儿。还有那个教皇,马扎哪儿借的还哪儿去,別乱扔垃圾。”
    原本还沉浸在“宇宙终极奥义”里的诸神们,猛地打了个寒战,齐刷刷地清醒了过来。
    他们看著门口那个平平无奇的大叔,再看看自己屁股底下的塑料马扎,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    虽然只是看了一集动画片。
    但此刻,在场的所有人,其气息都发生了质的飞跃。
    北联邦的异能者们,体內的能量迴路变得如同星系般宏大;
    崑崙墟的长者们,原本腐朽的寿元竟然直接续了五百年;
    甚至连那些异界的残魂,此刻都凝实得如同真人。
    “谢圣师传道之恩!!!”
    几万人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声音震天动地。那股整齐划一的崇拜和敬畏,甚至让江海市上空的九州鼎都跟著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嗡鸣。
    王青元摆摆手,头也不回地往隔壁张二河的麵馆走去。
    “都散了吧。该干嘛干嘛去,別耽误我吃红烧肉。清雪,走快点,我闻到肉香味儿了!”
    林清雪抱著平板,小跑著跟在后面。
    “老板,等等我!我想吃那块带神性的排骨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於是,在那一天的江海市。
    全世界目睹了有史以来最荒诞的一幕落幕。
    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西方神明、东方大能,一个个像是捡到了宝的小孩子,抱著自己的塑料马扎,满脸红光地、有秩序地走出了老街。
    他们没有发动战爭,没有爭夺地盘。
    他们每一个人走出门时,嘴里都在小声地哼唱著:
    “大头儿子……小头爸爸……快乐父子俩……”
    那是属於他们的,新时代的圣经。
    【直播间最后一条刷屏弹幕:】
    【@全世界:今日新闻:全宇宙最强朝圣结束。圣师看了一集大头儿子,诸神集体破境。目前,全球各国已將《大头儿子小头爸爸》列为小学必修课,並要求全文背诵歌词。圣师,永远的滴神!】
    夕阳下。
    老街的青石板路上,又多了一抹浓郁的红烧肉香味。
    王青元坐在二河麵馆的遮阳伞下,看著那一碗亮晶晶的肉,露出了最朴实无华的满足笑容。
    “嗯,这肉,比动画片好看多了。”
    .....
    大夏皇朝,边陲小城,清水县。
    七月的骄阳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,毫不吝嗇地將热浪倾泻在这座古老而略显破败的县城里。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混合了尘土、市井油烟以及牲口粪便的独特味道,真实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    清水县衙门,或者说,大夏六扇门清水县分部的门口。
    王青元正大仰八叉地靠在一张嘎吱作响的破藤椅上。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、边缘已经磨出毛边的粗布制服,胸口处用极其敷衍的针脚绣著一个暗青色的“捕”字。
    这便是大夏皇朝六扇门体系中最底层的存在——青铜捕快。
    王青元眯著眼睛,感受著粗糙的麻布衣料在皮肤上摩擦带来的轻微刺痛感,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,勾起了一抹极其享受、堪称“咸鱼翻身……然后继续躺平”的愜意弧度。
    舒服啊…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没有动不动就撕裂维度的时空乱流,没有那些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我保佑的全球首脑,也没有林清雪天天拿著平板电脑在我耳边念叨什么宇宙底层常数。只有这实打实的、带著汗水味儿的粗布麻衣!
    他微微闭目,內视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。
    丹田之內,空空如也,乾净得就像是被狗舔过的盘子。没有任何內力,没有任何真气,连经脉都堵塞得像早高峰的江海市高架桥。血条、蓝条、物理防御力,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、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凡人。
    至於他那独断万古、至高无上的【人皇】神格与底层规则修改权限?
    在降临这个被称为“大夏皇朝”的新地图(副本)时,王青元嫌那些神光、道韵太晃眼,直接在系统后台把它们全部设置成了“静默被动模式”。
    这就好比一个隨手能黑掉五角大楼的顶级黑客,为了体验生活,给自己写了一个绝对防御的无形防火墙,然后跑去网吧建了个0级的小號玩扫雷。
    在这个被动模式下,王青元不需要动用任何法力。如果有座山砸下来,这方天地的物理法则会自动进行逻辑重构,让那座山在落到他头顶零点一毫米的时候,变成一阵和煦的微风;如果有人拿剑砍他,那把剑的因果律会被瞬间篡改,剑刃会以一种极其自然、符合科学的方式,当场氧化生锈並碎成一地渣滓。
    只要他不主动去点那几个“灭世”、“重置”的后台按钮,他现在就是一个每月拿著二两碎银子、享受著古代编制的底层公务员。
    “带薪摸鱼,这才是打工人的终极浪漫啊。”王青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顺手从旁边摸过一个破旧的紫砂茶壶,对著壶嘴“滋溜”吸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劣质高碎。
    “青元吶,別光顾著喝那破茶,来,嗑点瓜子。”
    旁边,一个听起来充满了市井油滑气息的声音打断了王青元的感慨。
    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乾瘦乾瘦的,身上那件青铜捕快的制服比王青元的还要脏,领口甚至还沾著几点没洗乾净的油渍。他头上戴著个歪歪扭扭的无翅乌纱帽,一笑起来,门牙还缺了半颗,透著一股子“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三十年且毫髮无损”的终极生存智慧。
    这老头名叫老邢,是六扇门清水县分部的老油条,也是带王青元这个“新兵蛋子”入行的师傅。
    此时,老邢正蹲在衙门门口高高的青石台阶上,手里抓著一把五香葵花籽,“咔吧咔吧”地嗑得飞快,瓜子皮像机枪子弹一样极其熟练地吐在台阶下的一丛杂草里。
    “师傅,这瓜子哪来的?咱们衙门这月的炭火钱不是都让县太爷给扣了吗?”王青元也不客气,伸出手就从老邢手里抓了一大把,学著老邢的样子蹲在台阶上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隔壁王寡妇炒的,师傅我昨晚帮她家修了修漏水的屋顶,她非要塞给我,推都推不掉。”老邢嘿嘿一笑,缺风的门牙漏出一丝得意,“青元啊,你这小子刚进六扇门,师傅今天得教你点真东西。这可是师傅我在这清水县干了三十年青铜捕快,送走了十二任县令,还能全须全尾活到现在的《六扇门生存三大铁律》。”
    王青元眼睛一亮,立刻作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:“师傅您说,徒弟我拿小本本记下来。”
    来了来了,职场老兵的生存指南!这可比以前那些神仙教我的《大荒造化诀》有意思多了。
    老邢吐掉一片瓜子皮,神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,压低了声音说道:
    “这第一条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咱们大夏皇朝,那可是高来高去的武道世界!江湖上那些宗门世家的大侠、魔教的妖人,动不动就飞檐走壁、剑气纵横。咱们青铜捕快,一个月就拿二两碎银子。二两银子啊!够干啥的?连去春风楼听个曲儿都不够!”
    老邢顿了顿,用手指点了点王青元的胸口:“所以!以后巡街,要是看到天上有人踩著飞剑或者施展轻功打架。你得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,扯著嗓子大喊:『大胆狂徒!六扇门在此,还不快快束手就擒!』”
    “师傅英明!这叫气势上压倒敌人!”王青元连连点头。
    “压倒个屁!”老邢一巴掌拍在王青元后脑勺上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,“你喊完这嗓子,气势是有了,但你的腿,必须在喊的同时,以最快的速度往反方向跑!找个结实的石狮子或者水缸后面躲起来!你要是不跑,人家那剑气隨便扫个边儿,你这二两银子的命就交代了!医药费衙门还不给报销!懂了吗?”
    王青元恍然大悟,竖起大拇指:“高!实在是高!这叫『战略性威慑与战术性撤退的完美结合』!”
    “算你小子悟性好。”老邢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鬍鬚,“这第二条,如果遇到城东的猛虎帮和城西的蛟龙会为了抢地盘在街上火拼,咱们作为执法人员,该怎么做?”
    王青元沉思了片刻:“等他们打完,两败俱伤的时候,咱们再出去收拾残局?”
    “肤浅!”老邢翻了个白眼,“他们就算两败俱伤,那也是练家子,临死前拉你垫背绰绰有余。咱们正確的做法是,去对面的茶楼点一壶最便宜的茶,边喝茶边看。等他们不仅打完了,连气儿都咽乾净了,尸体都凉透了!咱们再拿著扫帚和担架出去洗地。这叫什么?这叫『让子弹多飞一会儿』,不仅安全,还能顺手从他们尸体上摸点零碎,当做咱们洗地的辛苦费。”
    了!师傅简直就是大夏皇朝的苏格拉底!这职场摸鱼学、太极推手论,简直是被他玩到了化境!资本家听了都得流下感动的泪水。
    “师傅,那第三条呢?”王青元嗑瓜子的速度越来越快,听得津津有味。
    老邢刚要开口。
    突然,远处街道拐角处,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    那声音悽厉、高亢,简直比死了亲爹还要悲惨,震得街道两旁梧桐树上的麻雀都扑腾著翅膀飞走了。
    “我的天爷啊!我的祖宗啊!活不下去了啊!县大老爷!六扇门的青天大老爷啊!救命啊!!!”
    伴隨著这惊天动地的嚎叫,一个圆滚滚、体型目测至少超过三百斤的庞然大物,连滚带爬、跌跌撞撞地顺著青石板路朝著衙门大门狂奔而来。
    “噗通!”
    那庞然大物因为跑得太急,一脚踩在了老邢刚才吐的瓜子皮上,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肉球,极其丝滑地顺著衙门高高的台阶滚了上来,最后“砰”的一声,死死地抱住了老邢的大腿。
    “邢捕头!邢神捕!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出大案子了!天大的案子啊!”
    王青元定睛一看,这哭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的胖子,正是清水县的首富,垄断了全县八成肉类交易的张屠户。
    此时的张屠户,哪里还有平时那种穿金戴银、走路横著走的囂张气焰。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蜀锦长袍沾满了烂泥,头上的翡翠髮簪也歪到了一边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就差把鼻涕抹在老邢的青铜製服上了。
    老邢被张屠户这一记“泰山压顶”抱得大腿生疼,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伸手去推他:“张大户!张老板!哎哟喂您快撒手!我的腿要断了!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,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著呢,你哭什么丧啊!”
    张屠户死死抱著老邢的腿不撒手,哭嚎道:“天没塌,但我的命要没啦!猪……我的猪没了!!!”
    老邢愣了一下,跟王青元对视了一眼,没好气地骂道:“张大户,你特么是不是今天早上杀猪杀魔怔了?你是清水县最大的屠户,你家丟头猪算什么天大的案子?你报案报到六扇门来,真当咱们青铜捕快是给你家找猪崽子的?”
    “不是普通的猪啊!”
    张屠户猛地抬起头,那张肥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绝望。
    “是那头……变异黑甲魔猪!!!”
    此言一出。
    原本还一脸不耐烦的老邢,脸色瞬间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手里还没嗑完的瓜子“哗啦”一声全掉在了台阶上。
    就连旁边正准备继续摸鱼的王青元,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。
    变异黑甲魔猪?听名字倒是挺唬人,这低武世界里还真有带『魔』字后缀的生物?
    在这大夏皇朝的设定中,虽然以武道为主,但也存在一些吸收了天地灵气而產生异变的凶兽。
    而这“变异黑甲魔猪”,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据说这种猪生来便以吞食黑铁矿石为生,成年后体型犹如小象,浑身上下覆盖著一层比百炼精钢还要坚硬的黑色鳞甲,寻常的刀剑砍上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。由於其肉质蕴含著极其狂暴且精纯的气血之力,是高阶武者熬炼筋骨的绝佳大补之物,在黑市上,一头活的黑甲魔猪,价值绝对超过千两白银!简直就是行走的金山!
    张屠户哆嗦著嘴唇,眼泪鼻涕横流,开始讲述这离奇的案情。
    “那头魔猪,是我花重金,请了三位內力外放的高手,从黑风山脉深处活捉回来的!那可是我准备在下个月,献给府城知府大老爷六十大寿的贺礼啊!”
    张屠户捶胸顿足,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    “知府大老爷最喜欢这种珍禽异兽,我还指望著靠这头猪,帮我儿子在府城谋个一官半职!为了这头猪,我把它关在我张家堡最深处的地窖里。地窖四周全是三尺厚的青石条砌成的死墙,唯一的铁门上,我锁了整整三把玄铁大锁!门外还派了十个护院日夜交叉巡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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