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长得又好看,身材又好,还倒贴,不如就装什么都不知道,睡她一觉!
反正自己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三天后能活下来,拍拍屁股就回现实。
谁也不知道自己干了这缺德事。
死了更不必多说,死都死了,哪管他洪水滔天。
可真到了把手按別人身上时,他脑海里就没来由的浮现一句话。
“杀別人爹,还要睡別人?噁心,畜生中的畜生!”
也许是这么多年受到的教育,也许是公序良俗。
这操蛋的念头一上来就挥之不去。
骗別人容易,骗自己难啊。
徐光坤不禁感嘆,他推开潘婷。
“这就是我帮你的原因,所以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说完,也不在言语,竟然自顾自的转身面对沙发靠背,闭上眼睛。
潘婷茫然的从沙发上坐起。
她环顾四周。
月色清朗的夜里,不大的房间,安静的让人心头髮慌。
.....
夜越发深沉。
清冷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下,又在打在地板上时折射,微弱的光照的房间影影绰绰。
房间內,只有徐光坤轻微的呼嚕声和女人压低了的啜泣声。
忽然。
那啜泣声消失不见。
一秒,两秒。
潘婷悄无声息的走到沙发前。
她看著徐光坤熟睡的背影,脸上冷的像是结了冰。
“呼。”
一阵风吹过,掀起了窗帘。
短暂的光亮照亮了潘婷手里拿著的东西。
她屏住呼吸,一点点的把膝盖压在沙发之上,慢慢的將刀举到徐光坤的脖子之上。
可临了,神色挣扎,迟迟落不下去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
一个声音淡然响起,潘婷悚然一惊,循声看去,却是熟睡的徐光坤已经转过身平躺在沙发之上,平静的注视著自己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
“你...”
潘婷再也支撑不知,后退两步跌倒在地,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。
“为什么不动手?”
徐光坤从沙发上坐起,伸出手將潘婷拉起,“既然不敢动手,就这样吧。”
潘婷咬著嘴唇,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,”你知不知道,我父亲对我很好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”你杀了他。”潘婷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著徐光坤,“可我不敢恨你。”
徐光坤一呆。
好半响,拉长的嘆息才在夜里悠悠响起。
“唉。”
......
香江中环德辅道中71號,永安集团大厦不远处。
居民楼楼顶。
徐光坤架著望远镜,静静的打量著这大厦的一楼到二楼。
宝生银行。
他昨天问了江澜心哪里有200斤黄金加大量现金,对方今天一大早就把他带到了这。
“看到了吧,我都和你说了,抢银行不现实。”一席运动装的江澜心抱著胸,如数家珍的说道:“两个阿差,一支12號霰弹枪,一支38左轮,配对讲机.....”
徐光坤把望远镜对著门口一看。
两个印度裔男人,深色制服,大檐帽,皮鞋。
一个斜抱著鸟枪械,一个隨时將手別在腰间,胸口处都掛著对讲机。
他们正警惕的看著四周,几个穿著制度提著箱子的人从银行里走出,走向旁边的一辆车。
”这还是你要面对的第一关,就算你把阿差杀了,你也拿不到钱。“江澜心摇了摇头,又道:“所有柜员面前都装的是防弹玻璃,你想要钱,只能去现金房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把手往地上一指,“现金房在大厦地库,一个钢门,密码锁加机械锁,带闭路电视,就算你会开锁,你所有动作在別人眼里都一清二楚,等你把钱拿出来,大门的不锈钢卷闸一拉....”
她冷冰冰的下了结论,“瓮中捉鱉。”
徐光坤耸了耸肩。
“为什么我们不先看看警察多久能到这里呢?”
“异想天开。”江澜心忍著骂娘的衝动对著徐光坤翻了个白眼。
而徐光坤已经摸出了摩托罗拉,急切的说道。
“警官,有人抢银行,宝生银行这,对对对对,开枪了,嚇死人,你们快来。”
”演的挺好。”
江澜心有些好笑的嘟囔了一句。
徐光坤对著她挑了挑眉,刚要放下电话,里面就响起了另一道声音。
“你是徐光坤。”
徐光坤先是一愣:“你是谁?”
又立马反应过来,接著道:“徐光坤又是谁?”
“別装了徐光坤,是我。“
徐光坤眯著眼睛想了会儿,总算想起了这个声音,“江sir?“
”对。“
“嚯。”徐光坤感嘆一声,道:“江sir记性这么好,那天才聊了几句,就记住了我的声音。”
江澜心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百无聊奈的打量四周。
“你伤了我的腿,一辈子落下病根,永世难忘啊.....”
“咱门要不先不聊这个,先聊聊抢银行的事,那悍匪已经打死门口的阿差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相信吗?”
“我觉得你会信。”
江澜心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然皱了皱眉。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“警民合作嘛。”
“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....”
“嘟。”
没等江sir说完,江澜心抢过手机掛断,立马关机,“该走了。”
“嗯?”
徐光坤没明白。
“他在拖延时间,摩托罗拉能被定位,虽然精度低,但依旧能圈定两公里。”
江澜心笑著说,“你觉得他们多久能到这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徐光坤说道。
”我猜两分钟。”江澜心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表。“来的人应该不少。”
“那该走了。”
徐光坤大笑两声,拉起江澜心的手就往楼下衝去。
“喂,吃我豆腐啊。”
江澜心甩开徐光坤的手,顺著楼梯轻巧的跳了几步,就把徐光坤远远的甩在身后。
徐光坤有些惊奇的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“哇。想照顾你的嘛,没想到你身体素质这么好。”
.....
这栋楼有十层那么高,等徐光坤衝到楼下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40秒。
而江澜心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辆机车,给徐光坤丟了一个头盔,“走。”
徐光坤接住头盔,垮上机车,“哪搞的车?”
两人是开车过来的,並没有骑机车。
江澜心淡笑一声,拧紧油门,“学你咯。”
徐光坤戴上头盔,抱住女人的腰。
“轰!”
机车咆哮中,向著前方衝去。
没跑多远,便正面遇上警车。
交错而过时,徐光坤缓缓转过头。
车上是刚刚放下对讲机的江sir,和那个脸蛋崩的很紧的女警。
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