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像是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氛围。
司机继续开口:“你们说,1000万港幣有多重?”
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。
王虎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:“笨吶,一千万当然有一千万那么重。”
“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嘛。”徐光坤白了他一眼,解释道:“用铁皮箱装的,长60宽30高30,装满钱30kg到50kg,一车4到6箱,500到1000万。”
司机计算一阵,“也就是最多有600斤那么重?”
王虎接过话头,“一人200斤,那就是一人333万,对了333万做什么好呢?”
“泡妞?”
“吃喝玩乐?”
“赌?”
说著,他看向两人,“你们要不要回大陆?”
司机哈哈一笑,“当然要回啦,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,等我把钱送回去,我们又过来抢啊。”
….
对比起徐光坤那边轻鬆的氛围,宝生银行这边又是另一个景象。
手里拿著报纸的江sir坐在冰室支起的棚子下,眼神若有若无的扫著四周。
一边看,一边轻声念叨:“有没有问题?”
“sir,没有!”
耳麦里此起彼伏的传来声音。
江sir关闭对讲机,皱起眉头,想了会儿说道:“你说,这徐光坤到底抢不抢,是不是我猜错了?”
“sir,我已经研究徐光坤很久了,他一定会过来的,只是早晚的问题,他对目標很执著,就像他对和胜的復仇一样。”女警毫不怀疑。
“嗯。”江sir点点头,继续用对讲机下著命令,弄完,“对了,你说明天的和胜宴席他会去吗?”
听到这话,女警也有些为难,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他这人做事像是很有计划的样子,明天那场和风险很高,他不一定去,但他这人又总是衝动....“
经过这段时间对徐光坤的深度分析,江sir和女警已经能猜到,尹涛扎职和大佬源死亡那两天,徐光坤並没有想要动手,而是去观察的。
当然,他们同样清楚,去找大佬源和大哥成的枪手並不是徐光坤雇的。
不过,把罪名全推到徐光坤身上,显然比让香江人知道有大批人在香江作乱好得多。
”其实比起衝动,我更愿意称这傢伙会抓时机,胆大包天。”江sir发出一声不当的感嘆。
作为对手,他不得不承认,如果他和徐光坤角色互换,他不一定能做得比徐光坤好......
“总之,明天的宴席还是派人去盯吧。”
......
“情况如何?押运车来没来?”
耳麦里传出徐光坤的声音,斜靠在机车上的蜘蛛从冰室方向收回视线,瓮声瓮气的说道:“没来,这边有条子在盯。”
“条子?”
“对。还做不做?“
“做,你注意安全,別被发现了。”
“ok。”蜘蛛取下头盔,再取下別在耳朵上的耳麦,冷笑一声,从怀里拿出摩托罗拉,“我昨天让你们查的那几个人查出来没?”
电话里传出声音:“马来西亚的没法查,那什么徐光坤的消息也查不到,不过那个司机倒是查到了,通缉令有他家乡的消息,他有个老婆,还有一儿一女,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“谢了,钱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蜘蛛收回大哥大。
脑海里又翻腾起昨天司机和他说的话:“让王虎骑机车,钱上车立马乾掉他,我们再干掉徐光坤,1000万,一人500万,一辈子吃喝不愁。”
蜘蛛戴上头盔,只留阴狠的话从里面传出:“既然能找我,也能找王虎和其他人咯。”
......
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,太阳逐渐西下,在昏黄的余暉一点点洒满道路时,那辆押运车总算来了。
“钱装上了。”
“.....”
“出发了。”
蜘蛛紧紧地盯著押运车,在对方发动时,毫不犹豫的跟隨了上去。
“行,盯紧路线,如果不过亚皆老街,提前说。”
“行。”
.....
“江sir他今天应该不会来了,押运车走了,银行也快关门了。”
听到女警的话,江sir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押运车,刚要收回视线,便看到一辆机车远远的吊了上去。
机车?
江sir一下就皱起了眉。
那徐光坤最爱骑机车。
他死死看著那背影。
体型不一样,身高不一样。
但要收回视线时。
他又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,昨天有人载著徐光坤,那独来独往的人也有了同伙。
江sir拿起对讲机,在女警疑惑的目光中下达命令。
“有辆机车跟在押运车后面,跟上去看看。”
.....
“押运车有没有偏离路线?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
....
“那辆机车还跟著押运车吗?”
“是的sir。”
....
“车到亚皆老街了,预计还有两分钟到。”
“ok。”
....
“还在跟?”
“是的,sir。”
......
亚皆老街,拐角。
夕阳从高楼大厦的缝隙洒下,越过天桥,打在大地之上。
很美。
但麵包车上的三人显然无心欣赏。
”还有20秒。“
徐光坤放下对讲机,舔了舔乾涩的嘴,“点火。”
“好。”司机应了一声,开始发动汽车。
王虎死死地看著街道,汗珠顺著眉毛滴落,掉在眼睛之中,又酸又涩。
一秒...两秒...三秒....
“轰!”
机车的咆哮声由远及近。
蜘蛛驾驶著机车衝出老街拐角,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路上,翻开了自己背著的吉他包,掏出ak。
“砰砰砰砰!”
火光乍现,弹壳落地叮噹作响。
刚冒出头的押运车轮胎瞬间乾瘪,整辆车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起来,又瘫痪在马路中央。
“最多只有两分钟的时间,上!”
徐光坤大吼一声,坐下的麵包车瞬间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没等停稳,徐光坤拉动枪栓,对著那押运车的车门就是一枪。
“轰!”
车门瞬间乾瘪,徐光坤也被后坐力砸在座位之上。
但他却不管不顾,“上,抓紧时间!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王虎大喝一声。
“別他妈知道了,快点!”
“好。”
此起彼伏的怒吼中,王虎跳下麵包车,对著那已经残破的门一拉。
“滋啦。”
刺耳的摩擦声中,车门被甩到一边,如同在心中演练过千万遍一般,王虎就地趴下,只將ak的枪口探了进去。
司机也把五四瞄了过去。
“砰砰砰砰砰砰!”
.....